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蕙娘,我不能失去你,我说的是你,现在的你,眼前的你。我不强迫你做月牙儿了,你原谅我。”
一个巨大土黄色的骷髅头,骷髅头的嘴巴吐出了几根白色的獠牙,大大的张着,似乎在择人而噬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