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他母妃早在冷宫中郁郁而终,化作一抔黄土。而景顺帝一年比一年老,身边的美人却永远十六七。
血雨落下,顷刻间将斯芬克斯的身躯腐蚀了一大片,伴随着嗤啦啦声音,血色烟雾从斯芬克斯的躯干上升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