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不敢想,想了浑身都要烧起来似的。也不敢问,怕露出来自己“不懂”。又不太相信:“真的假的?”
七鸽马上意识到,这些妖精与他手下的妖精不同,绝大多数都是村子里干农活和在工厂打工的妖精,哪里经历过什么战斗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