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报上去,上面人一笑:“说不定对霍阉的口味呢,他不是正喜欢折磨女人?性子烈的,才带劲。”
不如她干脆利用城堡大门传送到另一片地狱海域,通过漩涡去进攻防御空虚的维亚港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