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呜咽在最后缴械的朦胧不清意识里,只听他哑着不成样的声音颤着呼吸说:“宝贝,表现很棒啊。”
海琴烟若有所思地说: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我们会从阿德拉手上接到调查线索的任务呢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