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瞅什么呢?”细微的小动作还是被周庭安捕捉,让他不免也往周边看了一圈,笑问她:“这地儿从你第一次过来,到现在,都差不多过去快有两年了吧,还不熟悉呢?”
特洛萨说到这里,慢悠悠地品了口酒,还稍微回味了一下,硬是把七鸽的胃口吊了起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