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是呢,很厉害呢。”温蕙道,“只一般人说不出来,多少总会顾忌别人。我在内宅里学的,便是如何委婉说话,辗转表达意思。挺累的,不如你们这般痛快。”
暖暖后退了两步,满心愤恨,却依然不得不对眼前这噶尔远远弱于自己的狐人卑躬屈膝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