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坐在书桌跟前,摁开台灯,拉开包包拉链,将周庭安给的那个木匣子拿了出来。
“我说过了,个体行为请勿上升到势力,谁偷的东西你们就去找谁,不关我们什么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