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一年不见,璠璠已经完全把他这个爹给忘记了,根本不知道他是谁。他花了许多时间逗她,才让她重新管他叫“爹爹”。
可他们是艾尔·宙斯的分身,艾尔·宙斯没死的话,难保对方不会有什么复活手段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