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绑脚这件事,绑的岂止是脚而已,这是活活地把我们女子给捆住了。我这都还没说,就这件事本身是怎么样摧残身体呢。我只是觉得可怕,越想越可怕,越想也越觉得太祖爷爷实在了不起,竟能禁绝这恶习。只可恨,现在江南竟有这许多人追捧,听说,还搞出什么‘抱小姐’来。一个人连路都不能自己走,那不是残废吗?我实在不明白,怎么竟还会有人觉得残废好?”
姆拉克爵士,在七鸽附近经过,他周身卷起的强大风压,甚至要将七鸽吹的站都站不稳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