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不必了。”温柏道,“就当我今天没来过。温家的事,不劳烦霍都督操心了。”
“熵增啊,那确实是宇宙毁灭不可逆的根源,生命就是在逆熵。”乐梦推了推眼镜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