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但也幸亏因为那表带,不然他手腕多半就会被那点锐利划伤。
“大人,冤枉啊,冤枉啊!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,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