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待用晚饭之时,隔着屏风听见陆睿喊“伯父”、“大哥”、“二哥”、“三哥”,温家男人也是左一个“嘉言”、右一个“嘉言”地喊着,时有笑声,气氛与昨晚的客气拘谨全然不同了。
“我们亚沙神选的复活全仰仗奈芙缇丝神,那奈芙缇丝神出事了,我们不就复活不了了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