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雍锦两个字从他口中脱出, 也立马在陈染脑中闪现了一点模糊印象, 应该是他的住处。
可这次战争是平叛,不是入侵,因此打下来的城池他们都不能抢,更不可能分封给他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