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待温蕙挺着肚子回来江州,陆夫人参加宴席,不待别人问起,便自己主动说了:“从江州上了船就觉得不舒服,因是奔母丧,这孩子只自己忍着不说。到了青州请脉,才知道是有了身子。唉,算起来,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时候,山东已经遭难。只恨南北隔绝,人过不来,消息过不来。孩子后来每想起,都伤心难过得什么似的。还得我去劝慰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言不讳了。”七鸽说道:“如你所想象的那样,我来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红夫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