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绿茵给她使眼色,按住银线的手,柔声道:“银线姐,这个事别担心,我让刘稻去给你办。”
她背对着七鸽,仰着头,萧萧落叶在她身边飘荡,洋洋洒洒,有一种苦涩难言的味道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