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来的时候穿的衣裳尚是绯红的,洗完了出来,穿的却是和温蕙一样,极浓、极正的大红寝衣。
七鸽的眼中倒影着鲜血的红色,他将一面特殊的红色旗子,狠狠地插在布拉卡达的最北边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