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霍决做男人的时候从没干过这种事。他脸上有过颜色只有过一回,那年军中跳傩舞,他击败了旁人,抢到了跳舞的资格,脸上涂满了油彩,领跳。
他沉重的拍了拍向宠的肩膀,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想说些什么,却没说出来,最终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哀叹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