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元兴帝终究还是立了嫡长。秦王的身份血统年庚,实在是太正统了,没有人能绕得过去。哪个人要是敢说不立秦王立别人,那是与天下礼教作对。
就好像我用万人坑的骨头尸体制造游乐场可以骗过迷藏一样,我当然也可以骗过血魅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